bo's profilemike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o sun

There are no music lists on this space.

mike

May 20

幸福

那正是掌灯的以前喝茶的时候。别墅面对着大海;太阳落下去了,留下那片泥金般的回光使天空变成了玫瑰色;风平浪静的地中海还在薄雾里漾着光明,像是一片经过打磨过而且渺无边际的金属。

远远地,靠右边,好些锯齿般的山峰隔着淡淡的霞光,描出了乌黑的剪影。

大家正谈到爱情,讨论着这个陈旧的题材,重复着好些已经被人时常述过的事。暮色里的柔和惆怅使得论调变成粘滞的,使得性灵里浮着一种惋惜意味,“爱情”这个名词不断被人翻来覆去地搬弄着,有时候被一道洪大的男子声音说出来,有时候又是被一道清脆的女性音调说的,简直充塞了那间小客厅,像鸟一般在客厅里飞翔,像幽灵一般在客厅盘旋往复。

人可是能够不间断地恋爱好些年?

“能够的,”好些人都这么说。

“不能够,”另外好些人又那么肯定。

大家辨别种种情况,设立好些界限,例举了好些例子;全体,男男女女,都是满肚子的突然想到的和使人骚动的回忆,这些回忆升到了他们的嘴边而他们却没有能够叙述,他们都像是被感动的都带着深刻的情绪和热烈的兴味来议论这种平凡而又最权威的事,两性之间的温柔神秘的协调。

不过,忽然有一个望着远处注视的人嚷着:

“哈!各位看呀,前面,那是什么?”

在海面上,在天尽头的尽头,突然出了一件灰色的东西,体积巨大,轮廓模糊。

女宾们全站起来了,莫名其妙地注视着那件从没有见过的古怪的东西。

有人说:

“那是哥尔斯!每年在某种特有的气压条件下,我们可以有两三次这样望得见它,那就是遇着空气完全明净,不再用永远笼着远景的水蒸气结成的薄雾掩住它的时候。”

大家隐约辨得出那些山峰,以为认得出山顶的积雪。这种另一个世界的突然出现,这种从海面出来的妖物使得全体都诧异了,都不安了,都几乎慌张了。从前的人横渡着未经探测的重洋,如哥伦布之流,也许都有过着类新奇的视觉。

这时候,一位没有说过话的老翁发言了:

“请注意啊,这座岛现在竖在我们面前了,不仅正像是用它的本身来答复我们说过的问题,而且对我还引起一个罕见的回忆,因为我从前在这座岛上认识过一个另人赞叹的爱情例子,那真是美满得类乎虚构的。”

老翁接着就讲了这样的一篇故事:

 

距现在五年以前,我在哥尔斯岛旅行过一次。这座未经开发的岛,在我们眼里比美洲来得更其辽远又更其陌生,尽管我们从法国海岸上有时候能够像今天一样看得见它。

请各位想象一下罢:一个还是没有秩序的世界,一片被无数奔流急湍的山凹儿分开的崇山峻岭;没有一片平原,而只有一望无边的花冈石质的不毛之地和满是荆棘或者栗树松树的巨大坡谷。那是一个未经垦植的处女地区,荒芜得不见人烟的,虽然有时候望得见一个村子,那也不过像是一座小山顶上的一堆岩石。绝对谈不到文化,绝对谈不到实业,绝对谈不到艺术。永远遇不见一段加工过的木头,一片雕刻过的石头,他们的老祖宗对于精美物件永远没有留下什么精制的或者幼稚趣味的纪念品。并且最使那个壮丽而且硬性的地方受损的也正是:对于被人称为“艺术”的那种造型美的研究,他们在传统上是不重视的。

意大利是个充满着艺术杰作的国家,本身就是一件杰作,其间的每一座教堂之中的大理石,木材,青铜器,铁器,各种金属和各种石类都证明人类的天才,其中的那些散乱在古老房子里的古老的小巧物件都现出那种爱美的无上专心,意大利既然把这种有关创造性智慧的力量,伟大,气魄和胜利,给我们显示又给我们证明,所以我们大家都认为那是个被人爱慕的圣地。

蛮慌的哥尔斯岛在意大利的对面,却落后得如同停在他的原始时期。居民住在岛上的陋室里,对于一般不和自身生活相干的事物甚至连家庭里的吵闹都是漠不关心的。于是他们保存着未受教养的人种的种种缺点和优点,他们都是暴烈的,爱怀恨的,不自觉地嗜杀的,不过却也是好客的,有雅量的,肯尽忠的,天真烂漫的,开门容纳路过的旅客,并且为了报答极细微的同情而献出他们的贞坚友谊。

我当时居然在那个美不胜收的岛上纵横地游玩了一个月,觉得自己走到了世界的尽头。绝没有客店,绝没有酒家,绝没有道路。我从那些专供骡子走的小路达到了那些悬在山腰的穷村,穷村下临着弯弯曲曲的深沟,一到傍晚就听见沟里的连绵不断的噪响奔流急湍的隐约深沉的声浪。遇见人家就去敲门。向他们央求餐宿。结果我就坐在小饭座跟前,并且还在矮小的屋顶下面睡觉,到早上,握过了东道主伸出来的手,他再引导我一直走到村子的边界上。

某一天傍晚,我经过十小时的不行以后到达了一所那种单独盖在窄小山谷顶头处所的矮房子,地点和海面相距约莫一法里之遥。山的两条陡坡满盖着荆棘,乱石和大树,如同两堵抑郁的城墙似地关着那条惨淡得伤心的山凹儿。

接待我的是个老妇人,严肃而且清洁,与众不同。男的呢,本来坐在一把麦杆靠垫的椅子上,特地站起来和我打招呼,随后一句话不说又坐下了。他的伴侣向我说:

“请您原谅他,他现在耳朵聋了。他的年纪是八十二岁。”

她说的一口地道的法语。我不免诧异起来。

我问她:“您不是哥尔斯的本籍吧?”

她回答:“不是,我们都是大陆上来的。不过到现在,我们在这儿住了五十年。”

他们在这个和人烟相距非常之远的忧郁窟窿里住了五十年,想到这一层,我心里起了一阵惶恐的感想。一个老的牧羊人回来了,于是大家开始吃夜饭了,那顿夜饭只有唯一的食品:用马铃薯和卷心菜同着腌肉一块儿炖的糊羹。

吃完这顿简单的饭以后,我就到门外坐下来,由于抑郁风景的愁人意味,我的心不舒展了,由于那种在某些暗淡的黄昏和某些萧索的地点偶然对旅客来追袭的烦闷,我心里很不舒展了。仿佛一切都快完结,无论是宇宙和人生。人在这时候突然窥见了人生的难堪苦恼,人类的孤立,事物的空虚,整日摇晃而且由于梦想以致自误一辈子的心境上的昏暗寂寞。

那个老妇人走到我跟前了,她是受到那种始终藏在最为安命的性灵深处活着的好奇心的折磨的。

“那么您可是从法国来的?”她问。

“对啊,我的旅行为是自己散心。”

“您是巴黎人吧,也许?”

“不是,我是囊西人。”

我觉得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情绪打搅了她。这一层,当时我是看见了的,或者更不如说我是察觉到了的,然而怎样会看见或者会察觉,我却始终一点也不明白。

她用一种慢腾腾的声音再问:“您是囊西人?”

这时候,老翁走到门框儿的口边了,他如同世上一般的聋子一般毫无感觉。

她接着说:“不关事,他是听不见的。”

歇了几秒钟,她又问:“那么您在囊西可认识几个场面上的人物?”

“我真地几乎全体认识。”

“汕阿来时那家呢?”

“是呀,很熟。从前那都是我父亲的朋友。”

“请教尊姓大名?”

我说了我的姓名。她定住眼睛望着我,随后用那种被记忆力唤醒的低声音说:“对呀,对呀,我记得很清楚。那么白里斯马尔那一家呢,他们现在怎样?”

“他们全死了。”

“哈!西尔蒙那一家呢,您可认识他们?”

“认识,最后那一个是个将官。”

这时候,她发抖了,显见得是由于感慨,由于苦恼,由于我不得而知的什么隐情的强烈而且神圣的力量,由于我不得而知的什么需要,她不得不倾诉那些一直被她藏在心底的事情和那些使她惊心动魄的人的名姓,她终于说道:“对的,杭里..西尔蒙。我深知他。那是我的亲弟兄。”

我吃惊的发呆了,抬起眼睛望着她。然后突然一下记起了那件事。

那年,在罗来因省的贵族社会出了一件大失体面的事。一位美貌而且有钱的青年闺女,序萨因..西尔蒙,被她父亲部下的一个轻装骑兵中士拐走了。

那个诱惑了团长女儿的中士是个健美的青年,出身于农家,不过穿上骑兵的蔚蓝军服却很出众。她无疑地在望着骑兵行列经过的时候看见了他,注意了他,爱上了他。不过从前她怎样和他说话?他俩彼此怎样能够会面?怎样能够了解?她怎样敢于使他懂得她爱上了他?这一切是永远没有人知道的。

事前谁也没有猜着一点什么,预感到一点什么。某天傍晚,那中士刚好做满了自己的服役期限,就同她逃走了。当然有人寻找过他俩,不过并没有找得到。以后从来没有得过任何消息,于是认为她已经死了。

然而我却在那条狞恶的山谷里找着了她。

这么一来,我接着也发言了:“对呀,我记得很清楚。您是序萨因小姐哪。”

她点头表示“不错”。眼泪从她的眼眶里落下来了。于是她望着那个坐在门槛上的静止的老翁对我示意,一面说道:“就是他。”

我懂得她始终爱他,懂得她仍旧用那种受着诱惑的眼光看他。

我问:“您从前至少是有幸福的哪?”

她用一道从心上发出的声音回答我:“噢!对呀,很幸福。他从前使得我很幸福。我从来没有什么后悔。”

我惆怅地仔细望着她,爱情的力量使我感到了惊奇!这个富家的闺女从前追随了这个男人,这个农人。她自己也变成了农妇。她屏除了任何香艳风雅的生活,屈伏于种种简朴的习惯了。并且她仍旧爱他。自身变成了一个头带便帽身穿布裙的农村妇人。坐在白木头桌子跟前的麦杆靠垫的椅子上,用瓦盆子吃着一份用马铃薯和卷心菜炖的腌肉糊羹。到夜间,她躺在他身边的麦草席上。

她什么也不思念而仅仅思念他!她什么也不留恋,不论是珠宝或者服装的材料和款式,也不论座位的柔软以及低垂的屋子里的芬芳暖气和盖在身上的羽绒被盖的温存。她的需要从来只有一个他,只须他在身边,她什么也不再指望了。

从很年轻的时代,她就抛弃了人世和世界以及那些抚育她和钟爱她的人。单独同着他到了那个蛮荒的山凹里。他呢,原是她的全部目的,一切的指望,一切的梦想,一切不断的期待,一切无止境的希望,不过就是他而已。他自始至终使得她的生活充满着幸福。

她不能再有更为幸福的意境了。

最后,我整整的一夜听到那个老军人的鼾声,他正在那个从很远的地方跟着他过来的女人身旁的一张短榻上躺着,我因此想起那个希奇而简单的遭遇,想起那种非常美满而几乎毫不费事就造成的幸福。

我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和那一对老夫妇握过手以后就此走开了。

 

说故事的人不发言了。一个妇人说:“尽管这样,不过她的理想世界过于容易,她的种种需要过于原始,她的种种要求过于简单。那只能算是一个糊涂的妇人。”

另一个用慢腾腾的声音说:“那有什么关系!她是有幸福的。”

在天尽头的尽头,哥尔斯岛埋没在夜色里了,从从容容回到海里了。以前,它的巨大的影子的显现,如同为了亲自叙述那两个托付在它的岩岸边而地位微末的情侣的一般小史,现在它消失了。

 

 

 

                                                    ——莫泊桑

December 30

成,败。

当人们面对失败时总是对于失败后的惩罚念念不忘,然而面对成功人们却对为了取得成功而付出的代价视而不见,那怕是这种代价远远大于失败后的惩罚。真正的成功莫过于失败了,却付出了比成功少的多的牺牲,真正的失败也莫过于成功了,却付出了比失败更大的代价!
August 23

郁闷

周三的课程:
 9AM-11AM: ARTIFICAL INTELLIGENCE
 12PM-3PM: JAVA
 3PM-5PM:   DATA AND COMPUTER NETWORK
 5PM-7PM:   JAVA
周四的课程:
 10AM-12PM: ENGLISH
 1PM-2PM:     JAVA
 2PM-4PM:     DATA AND COMPUTER NETWORK
 4PM-6PM:     ARTIFICAL INTELLIGENCE
周三,周四
鏖战之日!
 
 
August 14

loneliness

I'm still alive tonight
I can feel my heart beating
Emotions on the surface of my skin
I can hear my breathing
Wind upon those bedsheet sails
Spirit broods over the deep
I see an image of my father
And he bids me:" Come and sleep"
No one is sleeping down the hallway
No one is here beside me now
And the loneliness
Like a fever
Is hot upon my brow
I know life is more than just survival
But that's all that I can see
I'm still alive tonight
And that's good enough for me
July 16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成败之易,转瞬铸之,故曰:"成,何喜贺之?败,何悲怀之?"蜀之诸葛,宋之岳飞,鞠躬尽瘁,芳名万古.然,蜀之消亡,宋之消逝,史之必然.败军之将,喜也?!悲也?!大喜,大悲,数载之后,逝于笑谈间!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July 03

墨尔本

墨尔本的天空, 阴.
墨尔本的冬天, 寒.
墨尔本的闹市, 小.
墨尔本的交通, 差.
墨尔本的食物, 淡.
墨尔本的老师, 狠.
墨尔本的生活, 涩.
墨尔本的心情, 酸.
墨尔本的我们, 以上一切的终结者!
June 24

置于死地,能否后生!?

天已凉,而身寒,夜弈深,而心恢.鏖战数月,未有今之惨烈之况!演讲之时,突遇意外,顿陷死地!做饭之中,刀落于手,鲜血涌而不止!身至死地,安可后生耶?!

 
Photo 1 of 6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